
卫景邺恨了我十年股票配资程序。
恨到什么地步呢?
恨到我死后,他让人把我的骨灰拌进了泥里,撒在御花园当花肥。
“若是重活一次,朕绝不会立你为后。”
这是上辈子他对我说的最后一句狠话。
谁能想到,老天爷真就开了眼,让我重生了。
这会儿卫景邺还不是皇帝,只是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七皇子。
御书房内,他跪得笔直,脑袋垂着,一副情深义重的模样。
“儿臣别无所求,只心悦镇国公府的沈雾雾,若能娶她为妻,此生足矣。”
眼看皇上手里的笔就要落下。
我顾不上规矩,一头撞了进去,额头上全是冷汗。
“陛下!臣女心仪五皇子已久,特来求陛下成全!”
从御书房退出来,我没急着走。
展开剩余80%我就站在廊檐底下,盯着外头那白茫茫的大雨发愣。
皇上这只老狐狸,既没答应我,也没答应卫景邺。
他把皮球踢回来了,让我们自己看着办。
皇上跟我爹那是过命的交情,我还在娘胎里就指腹为婚了。
说是等我大了,这一窝皇子随便我挑。
上辈子,我瞎了眼,挑了卫景邺。
十六岁嫁进王府,头几年日子过得其实还行。
他是皇子,又要读书又要练武,还得学着办差,忙得脚不沾地。
但他不管多晚回来,总会给我带点宫外的小玩意儿。
我发烧烧得迷糊,他也肯衣不解带地守在床边。
那时候我天真地以为,这就叫夫妻。
没那么多话本子里的死去活来,但好歹互相敬重,是两口子,也是一条船上的人。
我帮他把王府打理得井井有条,替他在那帮贵妇圈子里周旋。
他需要兵权支持的时候,我二话不说给我爹写信。
我以为我们之间是有情分的。
哪怕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爱,细水长流也够过一辈子了。
直到那个叫韩月瑶的女人出现。
韩月瑶是个刚入宫的小秀女,家里也就是个芝麻绿豆大的小官。
可架不住人家长得好,宫宴上一支舞跳得勾魂摄魄,卫景邺当晚就把人留下了。
那时候他刚登基,我是正宫皇后。
一开始我也没当回事。
当皇帝的嘛,三宫六院很正常。
我是皇后,娘家硬气,位子稳得像铁桶一样。
一个没根基的小美人,能翻出什么浪花来?
事实证明,我大错特错。
卫景邺对她的宠,那是没边没沿的,根本不讲规矩。
进宫就是贵人,隔年升嫔,再过半年,直接封了妃。
这升职速度,简直像坐了炮仗一样。
流水一样的赏赐往她宫里送,有些明显逾制的东西,卫景邺也装瞎看不见。
韩月瑶仗着受宠,早上请安三天两头请病假。
我想着她年轻,皇上又喜欢,只要不太过分,我也就睁只眼闭只眼了。
我宫里有个看着我长大的老嬷嬷气不过,私底下嘀咕了一句“韩妃太没规矩”。
这话不知怎么就传到了卫景邺耳朵里。
没过几天,他就随便找了个由头,让人把那嬷嬷拖出去打死了。
那是我第一次跟卫景邺红脸。
他却指着我的鼻子骂我小肚鸡肠,没有国母的气度,直接冷落了我大半个月。
从那以后,他的偏心眼儿就长在咯吱窝里了,谁也动不得韩月瑶。
后宫里怨声载道,我这个皇后夹在中间,里外不是人。
直到韩月瑶摔断了手。
下雨天,她非要作死去走那条长满青苔的小路,自己脚滑摔了,手腕磕在假山上。
我听到消息,立马让人传太医,又安排软轿把人抬回去。
结果传到卫景邺那里,版本就变了。
变成了我嫉妒成性,故意引她去路滑的地方,让人推了她一把。
卫景邺看我的眼神像淬了毒,来我宫里的次数屈指可数。
3
谁也没想到,两个月后,我和韩月瑶同时诊出了喜脉。
卫景邺知道后,奏折都不批了,火急火燎地往韩月瑶宫里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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